野啡
ID:141956野生咖啡因
半夜寫字的夜行性物種。
想寫很久的小說,和大家一起看很久的故事。
作品列表
全部
不壞野啡他不壞。他只是……我喜歡的男孩。修稿ing!!!未來會重新釋出,感謝大家等待 ><
👨❤️👨CP:黑幫少爺竹馬攻 × 專情美人學霸受
現代∥架空∥雙潔∥慢熱∥狗血
竹馬日常+一咪咪黑社會
主劇情,但🚗也盡量開
💕竹馬萬歲!親媽永遠喜歡竹馬!
💕寫不出優美的肉肉,所以很直接(會有「爹地」、「老二」之類葷話),不介意請進 >//<
💕佛系更,希望親媽寫得開心,點進來的大家也看得開心~
✨介紹不知道寫什麼,就看節錄吧!✨
✨Part 1
「你很不會說謊。」
褚歲懷驀地把手貼在了他露出的後頸上,輕輕捏著那塊敏感的肌膚。「你露餡了,小深。」
我沒有!我不是!
腦袋裡想著所有最凶狠、最嚴厲的回覆,但聲帶和舌頭卻不聽使喚,出口的語句讓官年深自己都失望透頂,「不、不要……」
不要什麼?
他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?
褚歲懷沒有第一時間對他的回答做出評論,只是不斷捏著他的後頸,手法彷彿在逗弄小動物般,時而用指腹按摩著、畫著圈,接著位置狡猾地一點一點往下,探進了衣領,滑到他的後背。「說謊。」
天啊……
官年深止不住從脊椎竄上的顫慄。不想承認,但他真的反應過度了,太過度了……不管是對少年的碰觸,或對少年刻意壓低的嗓音。
「不要……」他還是只能機械式地重複同一句話,脆弱的音節在舌頭上瘋狂亂顫,感覺身體每個器官都逐漸脫離他的控制。
「你想要。」
低沉的哼笑聲從褚歲懷喉裡溢出,即便背對著他,官年深依舊能想像出這傢伙滾動的喉結,還有笑出了彎弧的深色眼睛。
「你硬了,而且○○還在磨蹭我的床。」
✨Part 2
我不能喜歡你。
官年深面不改色,一口一口嚥下冷水。
為什麼?
「……」他們一陣沉默。
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?
因為褚歲懷不喜歡男人,或可以喜歡男人但只是不喜歡他?
還是因為他們一個是平凡無知的普通人,一個卻是國內三大黑幫之一「天煌會」的超級新人兼未來太子爺?
有時候,比如正是現在,官年深多希望自己能夠別這麼聰明,這樣就能傻乎乎地回問褚歲懷「為什麼」、「你是什麼意思」──被甩了,想要知道對方甩了自己的理由,這不算得寸進尺吧?
但現在探究這些原因又有什麼用呢……結果只有一個,他和褚歲懷不可能走到一起的。即使他再怎麼喜歡他,這份感情終究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。
他的初戀還沒開始,就已經結束了。
原來失戀會心碎並不只是小說或電視劇裡的描述而已。
「……」官年深閉上眼,仰頭一口氣喝光了水杯,也將淚水封鎖在閉眼後的漆黑之中。
往好處想,至少現在終於弄清楚褚歲懷的立場了,這樣他以後就知道該怎麼繼續演戲、繼續撒謊,假裝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男孩了。
「我不喜歡你。」他放下杯子,給了褚歲懷一個難看的微笑,違心之論讓心口陣陣抽痛,或許他並不如自認為的是個那麼好的騙子。「我是同性戀沒錯,但是……」他搖搖頭,發出自己都不認識的尖銳笑聲,彷彿這樣就能掩蓋謊言的破綻,「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,我還得解釋這種事──我喜歡男生,但不是喜歡『每個』男生,就像異性戀者也不會對任何異性都感興趣。」
「你放心好了,」他強調著每一個字,喉嚨像被針扎了似的字字刺痛,「你不是我想要的『那個他』。」
63
1.9 K
獸人包養指南野啡你是我的小狐狸,而我也是你的男人。👨❤️👨CP:人類金主年上攻 × 軟萌單純狐狸誘受
現代∥架空∥甜寵∥年齡差∥包養關係
獸人世界觀的短篇車文,🚗狂飆!
這是一篇作者親媽和朋友誇下海口,立志一本書要打至少10次炮而產出的作品~同個世界觀之後預計會有不同CP,漾漾和金主的故事是系列第一部喔(*ˇωˇ*人)
💕寵溺年上攻萬歲!小狐狸誘受萬歲!親媽永遠喜歡軟萌可愛寶寶和快樂甜寵文!
💕寫不出優美的肉肉,所以用詞很直接,床上會有大量(?)Dirty Talk,不介意請進 >//<
💕佛系更,希望親媽寫得開心,點進來的大家也看得開心~
✨介紹不知道寫什麼,就看節錄吧!✨
✨Part 1
「我想我沒有選擇,對吧。」
沒錯,就是這樣。所以現在他們都坐在返回大宅的車上,同樣由方寒開車,不過上車之前,方寒就貼心地表示兩位可以當作沒有他這個人存在,並升起了駕駛座和後座之間的隔離板。
即使如此,司漾看上去依然很不自在。
「你說了會醫好他們,要說話算話。」司漾幾乎整個人貼著另一邊的車門,雙手抱胸,這是典型的防衛姿勢。「還有持續資助育幼院的事,也請你遵守承諾。」
「我會,寶貝。」裘金蠻想好好看著司漾神經緊繃的模樣笑一笑,但他無法。手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傳來下屬的回報,關於某項正在進行的重要計畫,他不得不先分心處理突發的緊急情況。「我一向言出必行。就像我在合約裡寫了要幹你,就一定會幹你。」
「你沒那樣寫!」司漾提高了音量,有關性的羞恥感燙紅了他的面頰,「你頂多、頂多就寫了包養而已。」
裘金收起手機,呼了口氣扯鬆領帶。「你真可愛。我以為我們都默認包養就等同於『幹你』,但如果你堅持要一項項寫出來,我還是可以花點時間,把想和你試的十種play補列上去……等等,是十一……噢好的,我確定目前是十二種。」
他終於可以專心審視司漾了──果然很有趣。他看過炸毛的貓,可這是第一次看到炸毛的狐狸。
「不用了……」良久,司漾才低聲說道,撇過了頭。「你真不要臉。」
而裘金只想親親他紅透的耳尖。
✨Part 2
「什麼陽光的感覺……」孩童般單純的形容令司漾稍感驚異,他側著脖子,感受到男人溼熱的呼吸噴在了肌膚上,留下一道惹人顫慄的痕跡。「別嗅個不停,你是狗嗎?」
「……汪。」裘金貼著他胸口向上望,眼眸深邃,竟然真的沒皮沒臉地叫了一聲。
這臭不要臉的。
司漾應該送他一枚白眼,然後叫他從自己身上滾下去,但說不清是什麼原因,司漾沒有這麼做。
他反而笑了出來。
可能他和裘金的互動太過脫序,使這陣子亂七八糟的生活也顯得沒那麼荒謬失敗;又或者裘金吊兒郎當的態度,讓對每件事都鑽牛角尖、斤斤計較的他,也跟著覺得無所謂了終於放鬆下來。
放下肩上重擔的感覺真的很不賴。裘金說得對,情況沒那麼糟,他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和協助,這比什麼都重要,也是最現實的問題。只是上床而已。跟花錢買下他的一個男人上很多次床,平心而論,男人長得很符合他的胃口,這算是自我安慰或催眠嗎?司漾也搞不懂了。但關鍵是,他替那些儘管沒有血緣關係卻情如家人的弟弟妹妹們保住了未來,裘金說得對,他已經很努力了。
他也太累了。
出賣身體絕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,裘金答應了他的請求,司漾卻從未因此感到達成目標的喜悅或自豪。他沒有任何可以和裘氏當家對等談論「公平」及「自尊」的條件,他覺得自己會因為這份包養契約永遠都抬不起頭,可是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就這樣稍微休息一下?
只要待在裘金身邊休息一下下就好,他不會一直偷懶的。
3
13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