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nami七海
ID:228560原本只是想寫個簡單的遊戲二創,沒想到寫著寫著就被筆下角色附身,劇情失控,感情炸裂, 作者本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角色們相愛相殺、一錯再錯,自己則在鍵盤前每天後悔。
threads:@nanamiao_1224
作品列表
全部
完結
虛構重演Nanami七海他愛上了小說家,卻不知愛的是他還是他扮成的「她」。【自我欺騙系直男攻 × 被愛吞噬系小說家受】
——明明早已習慣彼此的身體,卻不敢承認那是愛。
一場心理雙修的博弈即將開演。
「這部作品是我對你最真實的告白,你能收下我寫的情書嗎?」
方以晨是一位共感能力異常敏銳的小說家,
他寫小說的方式異於常人——必須將自己全然投入角色中,
感受他們的痛苦與渴望,才能讓故事成形。
但這份能力也帶來極大的副作用:每一次創作,都是一次被角色吞沒的過程,
角色的情緒與人格會暫時佔據他,讓他難以自拔。
而劉毓然,是他生命中唯一能在這樣的混亂中將他拉回現實的人。
《虛構重演》講述的是,一位小說家在創作與現實之間來回擺盪,
在情感共振與自我迷失的邊緣,試圖用愛撐起一段本質上不對等卻深刻真摯的關係。
起初,毓然只是關心地陪伴在以晨身邊,試圖理解他的異常與混亂。
但隨著一次次創作、一次次情緒潰堤,
兩人之間逐漸產生錯置的依戀——是作者對角色的投射?還是真實的感情?
還是,只是以晨為了被愛,努力扮演出毓然想要的模樣?
以晨為了維繫愛情,選擇一次次扮演對方所愛的模樣,
從柔軟順服、甚至女裝現身,只為換取對方的一次擁抱;
而毓然則陷入道德與慾望的矛盾,嘴上說著拒絕,身體卻無法抗拒那股被吸引的本能。
而毓然也並非無懸念地接受這段關係。
他無法承認自己喜歡上「像女孩一樣」的以晨,
但身體與情感卻一再被吸引、捲入、沉溺。越否認,越接近。
兩人就這樣在「你愛的是我,還是我扮演的模樣?」
與「你否認的是我,還是你自己?」之間反覆拉扯、試探、傷害,卻始終無法放手。
當本能的渴求成為毒癮,性愛既是愛語,也是矛盾。
若失去了性,他們還能怎麼愛?
本作透過第一與第三人稱視角交錯,建構出一場如夢似幻的戀愛關係。
當虛構與現實的邊界逐漸模糊,角色成為通往內心的通道,
而真正的問題也逐步顯現——我們愛上的究竟是誰?
是那個我們想像中會被愛的樣子?
還是那個,在最脆弱時仍願意擁抱彼此真實的人?
身份認同 × 心理掙扎 × 社會框架
《虛構重演》是一段關於「偽裝求愛」與「否認自我」的雙向深陷,
一場逐步撕破虛構、揭露真心的愛的告白。
8
250
完結
可能性溢出Nanami七海禁慾魔法師×膽怯聖職者,壓抑的愛逐步溢出。他總說,奇蹟不可信。
世界雖由魔法構成,但一切都有邏輯可循,輸贏都有算法。
那樣的人,怎麼會相信「喜歡」這種沒有依據的事?
理智是他的盾牌,孤獨是他披上的鎧甲,
他以冷漠拒絕一切靠近,深信控制能讓自己不再受傷。
直到,她出現在他生命中。
一位膽怯卻認真、步伐踉蹌卻總是努力緊跟的聖職者。
她沒有出色的數值,也沒有人特別記得她的名字,
就像是一朵沒有被命名的花,靜靜地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。
他們的相遇,源自一場雙人限定關卡。
起初只是臨時湊隊,沒有人預期這會延續什麼。
但她一次次回頭確認他的狀況,一次次在他以為沒人在意的時候施放治癒魔法。
她不多話,也不擅長交際,卻總能是能讓他心裡某一處變的柔軟。
他本來以為,自己不會在意。
可不知不覺,他開始主動邀請她,開始熟記她的魔法種類跟施法動作,
開始在她快要被魔物圍攻時,第一個衝過去把那些魔物擊殺。
只是,他總說出口的話仍然尖銳冷淡,
彷彿不讓人靠近,是唯一能確保自己不會被討厭的方式。
而她呢?
她以為他不需要任何人,
以為那一點點溫柔只是「職業互補」的自動反應。
所以她壓抑住每一次心動,把那些靠近都當作誤解,
直到他某次失控般將她困在角落,低聲質問:
「為什麼讓我碰妳,卻不讓我愛妳?」
她終於紅著眼哭出聲音:
「因為我不敢說我喜歡你……怕你會離開我……」
—
這不是甜蜜撒糖的戀愛故事。
這是一場漫長的對峙,一段關於如何把脆弱包裝成蜜糖的過程。
他們都帶著過去的傷口,害怕靠近,推開彼此,
卻又總在最無助的時候,回頭找尋那個唯一會站在身邊的人。
—
《可能性溢出》,是一場無法言說的佔有與壓抑,
是一段關於「我能夠去愛嗎?」的愛的學習過程。
如果你也曾經害怕告白、害怕失去、害怕成為負擔——
你會在這個故事裡,看見一個和你一樣,把「想要」藏得很深的人。
他們不是不愛,只是不知道——
該怎麼讓愛,不再那麼痛。
8
266
完結
黑曜燼光Nanami七海「如果真能有天堂,該有一個人乾淨地進去。」【瘋批獸醫殺手攻 × 強韌理智傲嬌受】×【犯罪懸疑 × 共犯救贖 × 病態美學】
「只要你夠愛我,我就不是壞人了,對吧?」
不只是愛情,更是正義與司法失衡下的掙扎。
地質系學生曾曜宇原本只想在山上採樣,卻在濃霧之中目擊一場無法回頭的審判。
那個男人——葉孟辰,白天是溫柔細心的獸醫;黑夜裡,他是清掃社會毒瘤的冷酷殺手。
那晚,葉孟辰將槍塞進曾曜宇掌心,從背後緊握他顫抖的手,癲狂而冷靜地扣下扳機。「砰」的一聲槍響,曾曜宇從平凡生活中剝離,徹底成了殺手葉孟辰的「共犯」。
為了守住秘密,他被迫進入葉孟辰打造的溫柔牢籠。
兩人反覆試探、拉扯,甚至不惜武力對峙,關係卻在強迫與依賴中變質。岩石、樣本與公式所組成的日子漸漸變得陌生;咖啡館裡的低語、深夜街燈下的側臉,卻比花崗岩的溫度來的真實。
地質學告訴他,壓力越大,結晶越緊密,可沒有人告訴他,當裂縫形成後,靈魂卻再也回不到原樣。
葉孟辰背負著雙親被害、司法失衡的創傷,本打算復仇後走向終局。但曾曜宇的出現卻像一道微弱的燼光,動搖了他殘存的人性。
隨著時間推進,曾曜宇意識到葉孟辰並非單純的冷酷無情。他對動物相當細膩溫柔,甚至對自己洩露出近乎脆弱的依賴。曾曜宇這才發現自己不只是害怕,甚至想更靠近那雙替小貓療傷的雙手。
他想逃,卻在窒息的深夜裡,貪戀對方那抹帶著血腥味的溫暖。他在對方的索求下沉淪,任由那雙殺過人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。每一次交纏都像要把對方的名刻進自己的靈魂,哪怕代價是共同墜入地獄。
然而謊言是岌岌可危的斷層。葉孟辰那份病態的愛讓他無法坦承一切,一錯再錯。
當真相如同深埋的地層被挖掘,在那道名為「葉孟辰」的裂縫裡,曾曜宇才驚覺這場愛的代價,竟是徹底抹除自己的存在。
曾曜宇還以為他們終能共赴星空,卻沒發現葉孟辰早已佈下最後棋局。
那是醫者的冷冽,也是殺手最後的慈悲。
愛是最高明的囚禁,也是最殘忍的救贖。被包裝過的愛像一層濾鏡,而他們心甘情願在愛裡看不清。
在這場註定崩塌的關係裡,他們都在找尋一個能救贖他們的奇蹟,或是——一個能徹底解脫的結局。
當記憶的地層被強行翻動,湧上的是撕心裂肺的哀痛,還是那句在耳邊輕輕繚繞的愛語?
「如果真能有天堂,該有一個人乾淨地進去。不是我,那就只能是你。」
87
3.1 K
亡國後,我成了帝國公爵的合法財產。Nanami七海「如果有你相伴的話,即便身處地獄也宛如天堂吧。」每三日更新一次。
【偏執戰神公爵攻 × 韌性亡國奴隸受】
【宮廷權謀 × 禁忌佔有 × 瘋批甜寵 × 破鏡重圓 × 雙向奔赴的血色舞曲】
「如果這是一個名為『愛』的牢籠,那我願意就此成為一隻金絲雀。可我更怕的是,只能在籠中看見鐵絲縫隙外的人乾涸著血,呼吸也沒。」
西爾萬王國覆滅的那夜,天空是暗紅色的。帝國「戰神」阿泰爾.帕拉依巴,親手粉碎了那個傲慢王國。然而,當他以為能換回家族榮光與皇婿地位時,得到的卻是一紙最惡毒的嘲弄——與成為奴隸的私生王子伊思梅爾.西爾萬的婚約。
一個是背負深仇血恨的瘋批公爵,另一個是失去名字的亡國奴少年。在那場無人祝福、甚至新郎缺席的婚禮後,少年換上卑微的女僕裝,試圖在公爵府的偏房角落裡,當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影子。
當身份被拆穿,厭惡竟在朝夕相處中變異為近乎瘋狂的渴求。為了在傾斜的帝國中保住少年,公爵用謊言築起了一座溫暖的堡壘。在北境漫天的風雪裡,他任由少年抱著一隻名為「孩子」的兔子布偶,對著虛無的生命歌唱。
「只要你有想守護的東西,我都會替你守住。」
然而,北境的冰雪不只掩蓋了溫存,也埋藏了最深的惡意。大皇子的死亡、那一枚神祕的黑鋼箭簇,以及被踩碎在泥濘中的兔子布偶,終於讓這場由棉絮與謊言堆砌的美夢徹底崩塌。少年這才驚覺,自己所依戀的溫度,竟是一場以愛為名的囚禁。
「殿下,您什麼都能算計,卻沒算到我對您失望透頂……」
當春天雪融,露出的不是生機,更是權力底下的腐臭真相。阿泰爾公爵為了換取少年的「自由」與「合法權限」,不惜跪在皇帝面前交出兵權,並私下與充滿野心的二皇女簽下政治契約。
而隱藏在暗處的那條毒蛇,卻正準備吞噬整個帝國。
皇帝的嘔血、大皇子的橫死、二皇女的野心,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而阿泰爾與少年,則是這場沙盤演練中最關鍵、也最不安分的變數。
當私兵的鐵蹄踏上帝都的石磚,他們要尋找的究竟是救贖的奇蹟,還是在灰燼中共同墮落的終點?
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中,誰會戴上那頂染血的王冠?誰又會在宮中深處,等待著那頭遍體鱗傷的野狼?
啊啊……那些曾在地窖裡祈求過、卻從未降臨過的天使,原來是真的存在。
只是他沒長著漂亮的翅膀,也不似壁畫上的純白神聖;而是穿著一身炭黑色的鎧甲,有著一雙動人心魄的藍色眼眸。
「天使不會給我麵包跟湯。您才會。」
93
1.4 K

《異世界的處置依社畜而定》章結同人補完計畫Nanami七海原作沒寫ㄉ窩自己寫!\(^q^)/異世界的處置依社畜而定ㄉ同人二創
3
131